这段时间挤压的情绪仿佛要呼之欲出,如果用天气作比,那一定是阴沉闷热到极致的阴天后,突如其来的一场倾盆大雨。
那种爆发式的疯狂一点点找到了她,像藤蔓一样从地面长出来,一点点攀缠上她的小腿。
她仿佛受困于原地,这种从地下滋长出来的诱惑中。
手指渐渐收拢,攥握成拳,像维持着此刻的理智。
是啊,她永远都可以只吃第一颗,但是这是她的唯一,她多担心自己过于急躁,反而将逼走,自己连闻味的机会都没有。
她咬着牙,费力地压抑着那些汹涌狠辣的滔天巨浪。
只要意志力有轻微的松动,她的理智将全面崩溃。
过了很久,她终于找回了内心的宁静,缓缓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再度让嘴角浸染笑容,略微露出整齐的牙齿,给了一个温婉的笑容。
她重拾勇气,凝视着江述月的双眼,在他略有动容的目光中,说道:“述月,你对于我来说,就是那颗。”
原以为她之前说的“毫不犹豫吃下去”的形容似乎对于“”来说有些粗暴,或许儒雅的江述月不喜欢如此粗鲁的形容。
谁知,在她紧张的目光中,江述月的眼中没有露出半点愠怒,反而是极为宽和的态度,像一个年长者,不带狎昵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用极为耐心的声音说道:
“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个。”
陶栀子对他这样的反应表示出极度的疑惑和错愕,她并不满意这个态度,因为江述月看她的眼神过于清白。
比濯水莲花还清白,不惹半点污垢。
这种长辈一样的态度不是她想要的,这仿佛不动声色地推翻了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