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人员对这些孩子进行了长期跟踪, 发现那些能够延迟满足的孩子在学业表现、社会交往以及情绪调节方面普遍比无法延迟满足的孩子表现更好。
于是,上世纪的第一个实验解释了延迟满足和自我控制对个人未来成就的重要性。
“其实, 我第一次看到实验的时候, 我无比理解那些无法抗拒抗拒诱惑吃掉第一颗的孩子。”
“四岁的孩子,他们对于决断,不一定是自控力不足, 而很有可能像我一样,对未知的第二颗充满不信任感。”
“包括到现在,当我看到第一颗的时候,我还是会毫不犹豫把它吃下去,绝不寄希望于第二颗。”
“有人说,那些迫不及待吃掉的孩子,可能来自贫穷家庭,贫穷的孩子可能更没有自控力。”
说话间,陶栀子将手中被重新包好的卷饼藏到了身后,她平和的语调多了很多波澜,最终又在情绪疯狂之后安静地垂下了头。
像是一柄越烧越旺的蜡烛,在即将点燃天花板的时候,戛然而止、偃旗息鼓。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两人脚尖相对,江述月的怀抱近在咫尺,确实她不能进犯的禁区。
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可谁又能来解释一下,穷人孩子只是害怕一切冒险,他们没有得到过承诺,或者承诺后食言,在道德感中被迫原谅,所以他们无法相信十五分钟后会得到更多的,不吃掉眼前的这颗,也许再也不会有。”
说完这一切,她仿佛也险些忘记自己想要表达得是什么,说好不要轻易去勾起回忆,但是那些回忆偏偏是贯穿她人生始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