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侧头用余光看了眼江述月的表情,发现他面容早已恢复平静,仿佛那声“栀子”成了永恒的错觉。
“想吃什么?”
两人上了车,陶栀子为自己系上安全带,江述月打破沉默说道。
“吃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家米线。”
她一上车,周遭都是一些熟悉的味道,让人立刻昏昏欲睡。
陶栀子又困了,摘下身上的外套,直接充当了被子,舒舒服服地缩进了真皮座椅里。
“我又困了。”
回答她的不是江述月的声音,而是自动被放平的座椅。
这份真皮触感,还有江述月身上的雪松木调,让她想起藏书阁的沙发,于是睡得愈发安稳。
一张睡颜在均匀的呼吸声中显得恬静,只是睡梦中她总是眉头紧皱,睡姿永远是双手攥在胸口,整个人侧躺着蜷缩成海马的形状。
这一次,她的入睡不再安稳,而是在思考内心情愫的过程中,她的眼前出现了断断续续的的梦境,很多毫无章法的画面在眼前闪过。
梦里,她脑海里出现古希腊里爱的定义——eros,最初的爱,激情之爱,与身体和相貌的吸引有关。
梦中的自己仿佛是只不可控的比飞鸟,所作所为全然不受理性控制。
她在梦里不顾一切地追上江述月的背影,甚至等不及看清他回头时脸上的表情,就对他小心翼翼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