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闻声, 表情异样,不解地看着江述月。
空气在此时在此时仿佛变得刻薄起来。
她想要回避面前这道目光,却像是被捉住了一般, 将她的视线紧紧锁着。
她心中有些发凉,下意识在脑海中复盘自己这一路走来, 是否有哪一步露出了破绽。
不然江述月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发问。
陶栀子眼神缓和下来,在短暂的惊慌失措中逐步平复下来, 瞳孔略微放松, 缓缓像光圈一样放大了很微小范围。
眸光柔和下来,露出了嘴角的梨涡,就好像事情远没有那么严肃。
她不喜欢严肃地说话,但是又不假思索地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答。
“怕,也不怕。”
她的声音轻柔, 像漏夜窗缝中钻入了凉风, 微弱的、轻缓的。
她从未有过病态的嗓音。
本来嘛,她的病在心脏, 不在口腔,哪怕生命垂危之际, 也丝毫不影响声带。
“为什么?”
江述月就站在她的面前, 离她那么近,近得可以直接感受到他周身的气息。
陶栀子略微仰头, 但此刻却发现有些费力,因为江述月走近自己, 她才开始意识到两人的身高差。
她以前从未细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江述月离她的距离总是足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