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栀子像是立刻察觉到了许洄的引导,但是她没有抱以戒心,而是看着的许洄,清晰而理性地分析着:
“许医生,你不觉得这世上很多人都喜欢看表象吗?双眼、耳朵、触觉……都有可能在欺骗我们,我觉得述月的表象是什么样子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他冷漠而不拒绝,用最深沉的模样做着最温暖的事情,这些我都能感受到……”
“他让我觉得我不需要解释太多。那些复杂的、痛苦的经历,他好像……知道我的心情,即使他不说。”
“在他身边,我觉得不用去隐藏什么,甚至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他看透,因为他根本不会去窥探我,或者说,他并不在意我的过去。”
她的声音略显哽咽,双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在整理心头那一丝微妙的复杂情感。
随着话题的深入,她开始一分一分卸下心里的重担。
许洄温柔的目光像是一道安静的河流,在听完这个叙述后露出了更多的笑容。
他略带思考,停顿间,好像也在试图寻找着正确的词汇:
“也许有时候,安全感并不总是来自外界的保护,而是来自于我们自己能在某些人面前做回真正的自己,不用隐藏和伪装。”
陶栀子看着许洄,沉默片刻后,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带着些许释然的感情,静静地点点头:“的确是这样。”
“他从来没有要求我做什么,或者成为某种人,只是安静地在那里。”
陶栀子述说着,却始终注意着许洄的神色变化。
她似乎有一双极锐利的眼,试图从许洄的微表情中发现一些关于江述月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