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陶栀子不是那个飞奔上前,在江述月手中塞礼物的人,而是看清造化又平稳迎接造化的眼前之人。
环境寂静下来,屋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十分细腻,只有极度安静之下才能听得到的雨声。
两人分别坐在桌子的两侧,桌上放着一份意大利文的报纸。
画面静止之下,陶栀子注意到江述月微动的喉结。
吞咽的动作,似乎也总能表明情绪。
“如果这些话能让你感觉到好些,往后我能说更多。”
这句话从江述月略显凉薄的双唇中说出,陶栀子反倒觉得不真切,极度的虚幻感。
她确信自己没有听错,如同一滴墨水滴落在水中,缓缓蔓延开来。
她真心地开心起来,有些微讶,半开玩笑道:“好,那我当真了。”
屋外的小雨渐渐变得急切起来,没有雷声,但是雨声很大,外界像是临着瀑布一样。
这是一种白日喧嚣。
陶栀子在下一个话题到来之前,不忘感叹道:
“你心里好像也藏着很多秘密。”
“在这一点上,我们有些相似。”
江述月没有半点否认,嗓音细腻,像是白雪上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