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要去多久啊?”陶栀子虽然跟人交情不深,还是开口关心道。
“半个月就回来了,对了小陶, 昨晚我帮你问了,江先生同意你种花的,一切费用报给我们就好。”
挥别刘姨的时候,陶栀子一个人原地站了很久,眼前寂静的庭院如同旷野。
有人爱旷野,但旷野里所暗含的落寞,让陶栀子觉得不安。
上午她对照着甜品方子想要做一个抹茶蛋糕卷,厨房用得不是很熟练,但是烤箱温度很准,按照方子来在烤蛋糕胚这环节没有出过岔子。
加入奶油稳定剂后打发奶油,加入熬透的红豆,和奶油搅拌在一起,小心翼翼从两侧卷起来。
这个步骤比较考验技术,卷坏了两个后,失败品进了她的肚子,早餐和午餐都省了。
将最终成品小心翼翼放入冰箱冷藏,这才心满意足地返回小木屋准备收拾下自己。
门口安放着一个黑色礼盒,上面留了张字条。
比起礼盒里的东西,倒是江述月字迹更能引起她的兴趣,用很细的笔尖书写,清秀的行书,带着笔风,内敛而不失个性。
「栀子,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也许不一定符合你的尺码,请根据你的意愿决定是否穿它,别有任何压力。」
阅读完这句话之后,陶栀子立刻直起身,向后方警惕地张望,下意识会觉得这是一个恶作剧。
因为这完全不是记忆力江述月的口吻,他目前只唤过一次自己的名字,还是在泳池边上压抑着愠怒唤的全名。
让人心里发寒的语气,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