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拿了一串戴着玩,结果不小心弄丢了,为此还哭了很久。
唐敬尧索性把所有的手串都给了她,让她随便戴,随便玩,还安慰她,丢了就丢了,权当清理库房。
后来他特地为她量手定做了一串金星满贯嵌着鸽血石的小叶紫檀手串,她一直戴着,直到离开他才取下来还给他。
看到所谓的“七叔”竟然是唐敬尧,曲尽欢尽管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被惊到了。
她想到唐敬尧的交代,怕露馅,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低着头垂下眼,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唐敬尧姿态闲适地踱步到木屋边,提了下裤腿,蹲在木屋台阶上,神色淡淡地撩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看了眼晁天河,用一口正宗的伦敦腔问道:“想谈什么生意?”
这句话晁天河听懂了,不需要曲尽欢翻译。
他激动地说道:“我们来是想跟七叔您……”
唐敬尧捏着茶盏的手猛然一扬,茶水泼到晁天河脸上,冷欲修长的手指一指,温润地笑道:“这位小姑娘来和我谈。”
他没用英语,用的是地道的普通话。
在他说出这句话后,木屋里顿时叫声一片,有人嗷的一声,像狼似的叫了一下,还有人吹起了轻佻的口哨声。
曲尽欢刷地一下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看了眼唐敬尧。她知道他是在演戏,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心情很复杂。
因为唐敬尧身后的那帮人,很明显不是什么“良民”。而唐敬尧一看就是他们的老大,所以他到底在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