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武装军端着枪走在他们身后,俨然一副他们敢有小动作,立马就他把他们给突突了的架势。
两个武装军,一前一后,像押犯人似的押着他们。
园子里种着葱茏的橡胶树,以及许多热带雨林的特色植物。
阳光照在宽大翠绿的叶片上,发出令人胆寒的冷绿色幽光。
曲尽欢跟在前面那个武装军身后,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走过植被茂盛的前院,绕过巍峨森严的古堡,来到繁花似锦的后院。
后院除了有修剪工整的绿色草坪,还有一大片水质清澈的人工湖。
湖中小岛上有座极具掸邦特色的木屋,打眼看去,木屋里有七八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身形颀长挺拔,是几人中个子最高的。男人面朝湖泊背向院门站着,仅凭一个背影,也能让人感受到他凛然清绝的气势。
尽管隔得很远,但仅凭那道气势冷冽的背影,曲尽欢还是认了出来。
她没看错的话,那男人就是唐敬尧。
走到小岛前,武装军停了下来,放下枪,上前用汉语汇报:“七叔,人已带到。”
被称作“七叔”的男人缓缓转过身,右手捏着一只天青色汝窑茶盏,左手的手腕上戴着嵌有鸽血石的小叶紫檀手串。
这种类型的手串,曲尽欢见过很多,唐敬尧三十岁生日那年,光小叶紫檀手串就收到十几串,每一串都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