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什么,只叫我好好的——”
爷爷什么都没说,甚至只在梦里出现两三秒,从舞台走到白纱的她面前,轻拍她的手,说:“幺儿,好好的啊——好好的。”
就这么几秒,她在梦里就绷不住,泪如雨下,点头应和。苗锦郁已经很久没梦到爷爷了,有太多话想说,想抱抱爷爷,刚抱上,一句话没来得及说,残忍的事实显现,她抱的是空气。
婚礼上,她泪流满面地找爷爷,委屈和不舍,残忍锋利刺向她。她的泪从梦里延展到醒后,难掩悲痛。
——
翌日中午,梁司聿强行将人唤醒,拉着半梦半醒的人去洗漱,给她换睡衣。“快,换衣服,赶飞机。”
苗锦郁迟钝接收信息,不记得他们有商量周末去哪儿,连连追问去哪。
“兑现今年生日礼物。”
昨晚她拆礼物时,今年礼物只是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惊喜’二字。他说,今晚兑现。
反正他总不能卖了她,她不再追问,跟着人去机场,上飞机。困倦难耐,她打哈欠,“我先眯一会儿,晚上才有精力面对你的惊喜。”坐上航班她便知道惊喜是什么,假意期待。
那班是飞往香港的航线,而当晚有陈奕迅的演唱会。她演技拙劣,下了飞机难掩激动情绪,说是期待惊喜,追问人什么安排,梁司聿睨她:“别装了,你知道。”
她放松一笑:“那也紧张啊,终于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