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上贴了邮戳,可因为什么没寄出来,是他的内心活动了,苗锦郁不得而知。
这封信比几十万的包,几百万的首饰,甚至他赠予的房产证,都不如这封信。她环住他的颈,一遍遍唤他老公,唤他名字。用行动,用热情表达。
即便情欲散去,她坐在床头,看着信傻乐。梁司聿难为情,当年没打算好生保留当做礼物,丢又舍不得,就那么放在抽屉,是准备生日礼物时突然想起,也没想到这份信比起其他昂贵,精心准备的礼物,更得她意。
他抽走信,关灯哄人睡觉。
苗锦郁被他紧紧搂在怀,只听她在耳畔轻轻说:“好幸福——真的,圆满了、”
就这么,听着彼此呼吸声,沉沉进入梦乡。
后半夜,梁司聿突然被一阵啜泣声唤醒,是她在梦里啜泣,紧皱眉头,一行行泪从眼角不间断滑下。梁司聿开床头灯,将人温柔唤醒。
苗锦郁慢慢从睡梦中抽身,看清眼前人,坐起身扑进怀里,泪如雨下。梁司聿轻拍后背,给她捋气,苗锦郁沉浸悲痛情绪里,毫无克制。
她鲜少在他面前落泪,她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怯,展示脆弱,梁司聿一直知道。最多只看到她红眼眶,极力克制泪水。
像这般毫无保留,将泛滥情绪展现,任由泪水淹没,扑进他的怀里寻安全感,梁司聿心疼坏了,只轻拍她的背,不停安抚,只是梦,没事了,没事了。
等她稍平复些,才抽噎着说:“我梦到爷爷了,梦到我们的婚礼,他来了。”
“爷爷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