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聿哼一声,“刚刚的帐没算完!”
“要离职,不和我商量?还游轮,是我给不起?我送的礼物你什么表情,抽到奖品又是什么表情,怎么,看不上我送的?”
梁司聿折磨她,让人一次次为方才的事求饶。将人揪去客厅的大落地窗前。玻璃冰凉紧贴,苗锦郁拿手挡脸,即便落地窗外是苍穹,是车速飞驰的街道。
羞耻,感官刺激,肾上腺素飙升,他撩开她的发,方便托着心脏。腕表显示23:59,他暗哑的嗓音像迷药,让人昏沉,“老婆,生日快乐。”
他势必占据她,跨越年岁,从零点到另一零点。
她颤音不断,“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会。”
折腾到一点,苗锦郁罕见地精神抖擞,将拆过的礼物悉数翻看,是他的心意,出生时的金手镯,那么小,她完全带不上,埋怨人。梁司聿解释:“你带不了,给我们的宝宝带。”
“你想要小朋友?”
“想要你的小朋友。”她得到肯定答案,轻啄唇瓣奖励。
一岁是玩偶,两岁是芭比娃娃,诸如此类,十八岁是他写的信,那一刻她的手在颤抖,日期落于2017年12月30。十八岁,她读大一,那时他十九,写了长篇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