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闹腾,从浴室到床上,又是一番奋战。她精疲力尽,几乎从早晨起来就在消耗体力,最后沉沉阖眼。再醒来,是梁司聿叫醒人,让她起来换衣。
别说新衣服,她只能选高领,以遮挡某人肆虐的痕迹。
“我就搞不懂了,怎么一天就欲求不满的样子?是没有过,要报复性做?”
“为你守身如玉八年,当然要报复性做。”
就算死,他也要死在她身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梁司聿就不明白了,怎么她就是不信,不信他是深情种,总洞悉一切的表情。他趁着红灯,一本正经问人:“怎么就不相信我喜欢你八年,我就那么像玩咖?”
无论哪个行业,面上装纯情,私下玩得花的人比比皆是。尤其是酒店行业,太多震惊三观的瓜,震得人三观碎一地。她对哪个男人都持观望,怀疑态度。
她故作不在意的语气,“呵,男人。”
“八年很漫长,如果真的心里有我,你找过我吗?”尾音泄露了她的在意。
如果不是她主动出现在他眼前,他们真的有后续吗?如果郑意丰邀她后,她不考虑,一口回绝,他会主动出现在她的世界吗,她不信。
“你来集团之前,我也才来没多久,总得要留有时间再去找你。”他慢慢启动,提速直行。“做一个很郑重的决定,不走回头路的那种,是不是要深谋远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