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回来。她坐床上拉着床沿站着的人,话没说出来便被重压向后倒。她推他肩膀,“我和你讲正经事。”
“我办我的正经事,你讲你的正经事,不影响。”
“明天你什么时候回家?”
“下班就过去。”他不忘叮嘱人:“别点外卖,和我一起去。我舅舅家的阿姨是四川人,川菜做得不错。”
“好。”
他的动作停了,抬眼上看,“真的?”
“嗯。”
他加快手上动作,她没再有话,只有一声又一声从唇边溢出的嘤咛。彼此气息,温度交织,缠绕,是爱的直接表现。他又将人心口堵上,让人唤一声老公。
“老公——”
“大声点!多叫几次!”
她连着喊几次,回应她的是卖力,霸道。
——
虽说她去过宋岭乐的家,但这次身份不同,多少紧张。苗锦郁很早就起来,要去逛街,选一身合适衣服。梁司聿不愿浪费大好早晨,他强行拉练,带着人爬山,甚至爬完山回家又拉着人做早操,才完全放过人。
爬山途中,他阴阳怪气,“是罗城的山好爬,还是滨城?”上次,她和郑意丰程久桉在滨城爬山,他那天抓心挠肝,恨不得飞过去。
苗锦郁很无语,爬山本就令她烦躁,愣要说些讨厌话,“滨城、”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