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那儿还有呢,也得是我的。”他伸懒腰:“谁叫他就我一个儿子。”
她鲜少和他聊梁爸,趁这机会,“要不要见一见你爸爸,如果真如你所说,要继承财产,总不能做白眼狼吧。”
第92章
梁司聿下意识想拂开话题,转念一想,她理应知道。沉默半晌,思考措辞。“一年半载联系一次,他没再婚,对他来说,婚姻反倒是束缚。”
人是不坏,兴许是父子缘分薄。
再是时间和空间横跨,梁爸年纪越大,越羡慕别人膝下承欢,多子多福,阖家欢乐。女人来往,都是目的不纯。只有儿子,是他亲切血脉相连。于是逐年尝试修复关系,偶尔电话约他吃饭,让他回家。
二十出头时,年轻气盛,梁爸长期躺在黑名单。后来,戾气减轻,看他稍有顺眼时,才一年见一次。不过他从不回梁爸的家,嫌脏。梁爸也不恼,曾借着酒气说过,以后都是他的。劝他回公司,梁爸手把手教。
尤其是梁司聿刚毕业回国,梁爸好言相劝,甚至把股份转移合同拟好,给他签字。梁司聿没答应,只劝他找职业经理人。
苗锦郁佯装惋惜,“你不要股份?平时多现实多理智,心里的算盘都化成精了,这个时候你不签字?”
她躺他腿上,他的手被她抱着,玩笑说:“怎么,替我后悔?”
她顺着玩笑话,“是啊,签了以后就是夫妻共同财产,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做富太太。上什么班,起来买买包,喝喝下午茶,晚上在伺候伺候老公。想想都觉得幸福。”
“行,明天递交辞呈,我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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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赴约的车上,苗锦郁和人置气。
她乖乖跟人爬山,是因他承诺吃完中饭后陪她逛街。爬完山回家洗澡,某人恬不知耻,愣是强行挤到花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