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不着,听着他趋于平稳的呼吸,静音看手机,关注舆情。
翌日,梁司聿又一次前去总部,毋庸置疑,因纺织品企业一事。苗锦郁陪同,在总部楼下的咖啡厅等着他。她相信他,在等待过程,全然是悠闲游客心态,带着墨镜坐露天咖啡厅。
总部人多,大部分不认识她,更何况一副墨镜遮颜。但偏偏有人熟悉她,从总部大楼出来后,突然转向,径直走向她。
对方不可思议唤她:“苗锦郁?”
苗锦郁闻声偏头,默了半晌。
“你怎么”话说一半,郑意丰嗤笑声,“不要告诉我,你是在等梁司聿。”
苗锦郁取下墨镜,手一抬,示意他坐。
他出现在此,没太大意外。她点头,“谢谢,给我放假。”
郑意丰坐下,双腿交叠,讥讽勾唇。“我还以为你家里出什么大事,那么慌乱无神。”
苗锦郁不答反问:“郑总是因为舆情出现在此?”
“我来找david,有些协议需要他签字。”
她若有所思点头,“喝咖啡吗?”没等他应声,苗锦郁召来服务生点咖啡。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他离职的那天。”
郑意丰不再接话,眯着眼看对街广场上的雕像,庄严肃重,是游客必打卡地。几分钟后,他轻笑,“再回想,怎么都觉得自己像傻子,被耍得团团转。”
“至始至终,你都没考虑过我,是因为他?”郑意丰不甘心,凭什么,他看上的东西,都是梁司聿唾手可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