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会议上,永远面无表情,冷静沉稳。“lisa,酒店新员工培训会的地点,日期,内容,一定要和人事对接好,不要有差错。”
诸如此类的细节,苗锦郁反复确认反复核对。会议结束时,她语重心长地说:“大家做好分内的工作,任何没有官方通知的事情,持观望态度,我不反对你们吃瓜,但是要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无论谁来谁走,说到底都是为集团打工,所以,认真干活,年底奖金才能如约到账。”
话毕,专业化高度紧绷的团队瞬间松散,像电线杆的麻雀。
“老大,你什么时候休完假?”
“不确定,但会尽快回。”
她下线,梁司聿没一会儿也回来,满是疲态。往沙发上重重一倒,松开领带。苗锦郁上半身穿衬衫,下半身碎花睡裤,往一旁侧倒,稳稳落入他怀。
他几乎一宿没睡,早起开会至此,下午四点才结束,最后一格电也耗尽。有气无力说:“我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
“在开会,集团乱成一锅粥,我估计陪不了你,要先回去了。”
他太累了,嗓子沙哑低沉,“订票了吗,我一起买。”只是遗憾,不能和她去北欧追极光,过圣诞。
“下回,放心不下。”
她心跳感受到另一心跳的存在,似等着,再同频。她想问,可看人累得话都说不出,都咽回去。在人即将睡着之际,拖拽着回床上睡。
他有洁癖,累得睁不开眼,也要换睡衣才沾床。趁着这劲,让人帮他。苗锦郁耐心地,一颗颗纽扣解开,给他换上。解裤腰纽扣,她脸一热,“自己来。”
她需要适应,梁司聿只笑了声,懒洋洋换好,抱着人倒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