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锦郁隔天再见到郑意丰时,扭头和别人讲话,错开颔首。郑意丰无所谓,依旧常态对她。
当天到家时,夜幕拉开。她开客厅灯,怔忪半晌,才想起脱鞋进家门。
兴许享受过有灯火为她亮,某天突然没有,会有短暂不适。尤其当下,彼此默契地不联系,只简短问候启程与否。
她到后给人发消息:【我到了,你呢,在干嘛?】
他隔两小时后才回,并只是前半句:【好,早点休息。】
情绪明显,传染给她,她删除输入框的内容,退出聊天。虽没哄着,可心里是梗着的。她电联宋岭乐,对方没好气:“干嘛!”
“想你了。”
宋岭乐在和朋友喝咖啡,“你猜我信吗?”
“为什么不信,我哪次哄骗过你。”苗锦郁软声软气:“我写那么久的小作文,绝情女人不回的。除了你,我这么哄过谁?”
她瓮声瓮气:“和梁司聿吵架,我都没哄他。”
宋岭乐坐直问:“什么吵架,这才在一起多久就吵架?”她可是cp粉头,拎上包,和友人告别。
友人不满:“宋岭乐,你约我们出来的,干嘛呢!”
“探店不探了?逛街不逛了?sa才给我发消息呢!”
“不好意思嘛,临时有急事,你们俩去!”
宋岭乐虽说有气,但不允许她cp有任何问题。她来家里找人,苗锦郁没经某人允许,去楼上偷酒。没心思做饭,点的外卖,外卖小哥和宋岭乐同电梯上来。三人在门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