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再等你回来,我们去看演唱会。】
她出差回去后第二天,他要去纽约。他们在一起,都没有好好约会,突然就浮现一阵亏欠,后悔离别时置气。
她也是在得知他提早出发,才深刻感知到接下来小半个月都见不到他。起先只觉得,都是成年人,没那么多浓到腻的情绪,不需要时刻黏在一起。大家的生活是交集,而非重叠。
所以,小别胜新婚嘛,没关系的。
可当真分别,不舍情绪像脐带绕颈。
【听说他们那儿芋泥酥挺出名,我到时候给你带。】
【嗯。】
和郑意丰出差,她其实不太情愿,但去即将建造的酒店实地考察,与业主方洽谈,是她的份内工作,她不能不在。
在此期间,郑意丰仍旧献殷勤,给她送早餐,拿伞,挡酒,诸如此类的绅士,恰如其分。话说得绝,态度也明确,行为更坚定,怎么郑意丰就阴魂不散,有意无意招惹她?
她只当普通同事相处,和他相处必定拉第三人。
出差当天晚上,下属邀她喝一杯,私下里,她尽量保证亲和力,不好拒绝,便应约。等到卡座才发现,除了三四个下属,卡座最中央坐着郑意丰。
周遭敬酒不断,看到她时,忙招手,下属眼力见到位,立马往边上挪,在他身侧留出空位。
苗锦郁无视,勉强坐沙发扶手。她刻意隔着距离,但郑意丰像是看不懂,非要招呼她和自己上一辆车。三辆出租车,只剩他们落单,坐一辆。不是他们故意还是无意,他们俩的独处空间,不适的只有苗锦郁。
梁司聿给她打视频,她挂了,【在外面,和下属们喝了点,回去给你打过去。】
【喝得多?】
【没有。】
她怕人不高兴,极力表现热情:【你呢,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