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聿尽可能安抚她,用吻,用爱抚,用语言,哪怕是些不入流的话,她乐于听,也尽可能放松,追随他的节奏。
原来浪潮更迭,并非杂乱无章,心跳与其同频,是难以描述的感受。那一声声从气息变换来的轻哼声,脚趾紧绷,是疼的,下坠感拖拽她。
梁司聿更心疼她,“那我出去?”
意乱情迷之际,汗水浸湿额间的发,他拂开碎发,欲结束一切。她摇头,紧攥他的手,主动寻他的唇。
“自证合格吗?”
“还肉眼可见的不行吗?”
“昨天没收拾你,你完了!”
他堵着人心口,让人服软,求饶。
生涩,陌生,失控,极致,对她而言全然陌生的体验,完全被情绪左右,被激素掌控不身体,初次体验,确实很难达到上瘾。说实话,是痛感更强烈。
但在那一刻,他们完全地,坦诚地面对彼此,彻底成为彼此的一部分。梦里无数次不可控,羞耻地画面,总算上演了。
梁司聿带着精疲力尽的她洗澡,自认为体力有所提高的她,还是重重合上眼皮,睡过去。梁司聿没打扰,心情大好,做饭,拍照发群里,再去叫她起床。
程久桉:【怎么,有情况,给谁做饭?】
曾泽风:【两副碗筷?跟谁?你小子有情况不说,份子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宋岭乐分享咖啡馆装修现况,翻上去回复,【?你在苗锦郁家?】
瞬间,像平静湖面突然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