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每个周末,偶尔。】
【不记得哪次,反正进你们家,一群人猫在电视机前,我一来就关电视,一个个鬼鬼祟祟,不是看这些,能是什么?】当时不懂,画面是记得的,等懂的,再回忆,恍然大悟。
【以后别看了。】
苗锦郁:【为什么?】
【只能看自己老公的。】
【神经病!】指望他说正经话,白日做梦!发完反扣手机,闭眼睡觉。
翌日,她醒来已是十点,神清气爽解锁上楼,和某人打招呼。“早啊。”
梁司聿练完腿,从浴室出来,没好气儿将毛巾丢她头上。正正成她的盖头,她刚想扯下,梁司聿兴起,攥住她的手腕,止住动作。狠狠亲上去,泄愤。
就半分钟,他离开她的唇,鼻尖贴着她,下一秒,扯开毛巾丢掉,四目相对。再下一秒,他紧扣她的后脑,霸道强势的亲咬,她主动送上舌尖,挑起他的所有神经触觉,加大入侵力度。
他不忘问人:“走了吗?”没给她回答的机会,自动寻她的唇,缠绵,而答案,自己可以确认。
苗锦郁极力克制着,不想被他的手带走心神。
他得到答案,眼底难以控制的浓情,在人耳畔说:“超乎我预期的热情。”
她再看向他时,分明没有酒精侵蚀,却视线涣散,迷离而失控。
她渴望,迫切,宁愿做砧板鱼肉,任他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