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鸡皮疙瘩的程度,她嫌弃脸,“正常点。”年纪大了,受不了肉麻那套。
他不走了,苗锦郁拽不动,反被他带进怀里,猛力下,两人连连后退两步,他紧紧搂人,“不叫老婆叫什么?苗小姐,苗总,还是其他?”
以前吵架,叫她名字那叫一个字正腔圆,掷地有声,怎么,现在嫌这三字不够亲密了?
他咬着耳垂,压低嗓音,魅惑道:“还是说,你喜欢职业py,在床上喊。”
“嗯?苗总。”
苗锦郁听得懂,脸哄着,心一横,手轻刮喉结,“你衣柜里有条红色领带,是不是想过无数次,绑手腕?还是蒙眼?”
梁司聿顿了顿,本是他吃准人脸皮薄,被反将一军,她朝下一撇,啧了声:“这么轻易就梁总的自控力不行啊。”
惹完事,自然得跑。她将人独撂在大庭广众下,快步离开。梁司聿低咒两声,环视一圈,好在没人,也快步追上去。
晚了一步,电梯门关上。不仅如此,苗锦郁反锁楼上门,安心睡觉去,电话被某人打爆,她毫无反应。他哄着人,发消息给她,苗锦郁洗完澡才理人。
他问:【老实说,你是被谁带坏的,懂挺多啊!】
【你以为就你知道?】
【谁教的?是不是宋岭乐带的?】
【我才不会出卖她。】
俏皮话说完,她正经回话。【我们是大学,成年后才看过一些,不像你们,高中的每个周末都窝在一起看碟。】
【?什么时候?】梁司聿不记得有被她抓过现行的时候,宋岭乐时常闯进家门都没发现什么,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