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前说过的,社团。
“怎么熟的?”
太久远,她需要回想,是她在社团外出活动中,突逢生理期,白裤子染红。郑意丰贴心借她外套,又跑腿给她买卫生巾,苗锦郁请他吃饭,一来一回,才慢慢变熟。
在三分二的特招,保送当中,他们俩是实打实靠高考入校,也是所谓的天赋与努力当中,属于后者。诸如此类的共同点很多,两人坐一起有话题聊,所以友谊能持久。
梁司聿仰头喝了大口,“他邀你来集团,为什么来?”
她默了默,忍不住发问:“他铁了心要将你赶走,你不是好斗吗,为什么要递交辞呈?”这完全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梁司聿没回答,一连喝了几口,他酒量不好,她没拦。
“郑意丰从我来时就开始布局,谋划。明面上风平浪静,私底下他不断阻拦各个项目推动,笼络人心,所以你看,现在有人支持我吗?董事会质问,下属背刺,向着他,一个个都怪罪我随意辞退人。”
“可以说是我职业生涯里最筋疲力尽的一份工作。”
不可一世,天之骄子,向来和‘梁司聿’三个字不可分割。
如此这般,身上围着落寞,丧气,怎么都让人觉得不适应。苗锦郁皱着眉头,“你不是不在意外界看法吗,管他们怎么看,怎么想。拿事业赌气做什么?”
喝了酒的他,会变得柔软,像小孩。笑得勉强,满是失意,“上次你不是还说想离职,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