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虾兵蟹将,你不一样。”
“谁不是平庸之辈?都是普通人,我也是。”
有些话,点到为止。梁司聿拧木塞,倒酒,他的脸已经被酒精染得发红,苗锦郁想辨别他有没有醉,“算了,斗不过。与其让人赶走,不如自己递辞呈,挺直腰板走出去。”
“公司,公司没人支持,董事会,董事会都在为他撑腰,活都我干,锅我背,骂我受,没意思。”
她趋于着急的语气,“我支持你。”
梁司聿抬眸,轻笑,“上次你才说谁也不支持,都和你无关。”
她再次坚定地,掷地有声地说:“我支持你,我从始至终地,只支持你。”
梁司聿没应声,喝着闷酒。
她不知道人相信没有,克制情绪,目睹他一杯接一杯,每一杯都让脆弱显现,不再是往日钢心铁肺,强大的他。
苗锦郁眼底的情绪潋滟着,和映在墙上的水波纹光影一样,流转,柔软。
“无论是非,利益,情谊,从来没有一刻动摇过,你不信我吗?”
他松了酒杯,缓缓靠回椅背,隐入昏暗光线里,神色晦涩不明。
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准备说什么,他才说:“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止支持。”
在没与他重逢前,她一直觉得人生没意义,得过且过,麻木地,行尸走肉的活着。
没有期待,没有喜悦,没有情绪波澜,更没有向前奔的力气。只有叹不完的气,难以抑制的负能量,看透一切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