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比你更幼稚,更阴晴不定的男人。”
“人家年龄和稳重成正比,你倒好,不进化就算了,反倒退化。不是男人,不是人!”
即便独角戏,每句都是自添柴火,越骂越气。
她跟着人身后,梁司聿解开浴袍,转身,她险些惯力扑他身上,忙退两步。尽管她说她的,他撑着洗手间门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男人?”
她不走纯情路线,佯装淡定往下瞥一眼,“肉眼可观。”说完,转身离开。
“要夸我厉害,随便你造谣,就算不是说我,我都认。但骂我不行,那我得自证!”
她置若罔闻,砰一声将身后声音隔绝,嗤声:“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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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微杜渐,未雨绸缪,在舆论最开始的两天有用。但在网友讨论最暴烈之际,还是将酒店推上微博热搜。梁司聿在外出差,既不能耽误与客户的商谈,又得顾着集团内部,利用所有空挡时间开会。
苗锦郁也进入备战状态,与业主在同一战线。
梁司聿比她累得多,他还要向总部随时汇报情况,没空吃饭,时常半夜两三点还在开会。她无意听人秘书提了嘴,夜里两点敲他房门,梁司聿警惕开门,也没让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