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不睡?”
大半夜总是情绪占上风,她站门口时,理智拦过,没拦住罢了。
“老板在工作,员工休息不太好、”
梁司聿:“”
他开了门,让她进来。他们住的集团旗下酒店,都是最高规格的总统套房,一百平左右的商务风布局。
偌大的落地窗上雨水蜿蜒遍布,高架桥上偶尔飞驰的车,在寂静无比的深夜,碾过积水的声音传到三十楼,一清二楚。
苗锦郁穿的蕾丝边黑绸缎睡衣,长衣长裤,没带想入非非的一丁点儿暗示。她走近沙发,身影在落地窗前越发清晰。身后挡不住某人的身影,而她也能在落地窗里看见,他的视线落在她。
他问:“睡不着,上我这儿来溜达?”
“带安神的药了吗?”
“没。”她顿了半晌,以为他又要抬杠,讥讽她两句。
下着雨,深更半夜,他滑手机,看有没有哪家药店能外送。翻找一圈,最后上地图搜,“楼下不远有家药店,我去看看。”
她没这意思,“不用,我来给你打打杂,当助理。”
面前的茶几上铺散一堆文件,她无法代替住持会议,传达安排,可以打打杂。
梁司聿看眼腕表,还有十分钟要接进总部会议室,他确实需要帮忙,不客气,直接布置任务。
跨国会议一开,就是六小时,他再抬腕,已是八点。苗锦郁每次和总部人开会,都觉得像打仗,难缠男沟通,没想到他亦如此,难沟通,效率低,两三句说不到点就开始batt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