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繁华十字路,路人逐渐减少,只剩几盏路灯,照亮前路。
她放空,目光随意落在霓虹灯牌,那句“相亲进展如何了,什么时候结婚?”完全没经过理智的阻拦,就那么问出来了。分明没有联想,也没有心理预设这件事,这句话蹦出来时,她自己都意外。
“怎么?”
她淡淡说:“没怎么,多嘴一问。他们订婚的订婚,脱单的脱单,其实你着急也是能理解的。”
“着急什么,着急结婚?”
“我需要吗,犯得着着急吗?”只要面对彼此,都成了炮仗,一点就燃。
“确实,梁总不需要着急,应该纠结,纠结到底翻谁的牌子合适。”
“对,是挺纠结的。你瞧不上我,总有人眼光正常。”
“梁总是在骂我眼拙?”
“那不敢。”
“敢骂不敢认?”
“还行。”
“幼稚!”
互呛一顿,苗锦郁平静的心湖又被搅得浑浊,进房间前,‘砰’地一声摔门,将背对她,找房卡的某人吓一跳。
没一会儿,梁司聿正要洗澡,门铃急促又尖锐,不间断。他不耐烦前去开门,门前人一看,目光挪开,淡定:“你把衣服穿好,我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