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司聿依旧带笑,“不瞒你说,苗总刚离婚,带着小孩打拼。”
“什么原因离婚,梁总知道吗?”他盯着洗手间方位,压低声音。
梁司聿悠悠端起茶,“听说她男人乱来,她把人命根子剁了。”
对方不信,真有此事早进去了,怎么还能拼事业。
“听说是她准备丢马桶冲水时,理智了,又带着那玩意儿送医院去。接回去了,但好不好使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假的?”
“应该是真的,看着乖,私下很泼辣。不然,我也不至于和她不熟。”
第80章
那晚后,业主不再骚扰她,邀她去哪哪一坐,深更半夜发消息问她在做什么,来喝酒吗?有事谈事,也不再夹杂私人情绪。她觉得稀奇,没多想,只觉得少只恶心苍蝇挺好。
是误打误撞,梁司聿并不知,不过男人懂男人,一如女人之间互相了解。他那眼神就让梁司聿不适,更何况落她身上,碍着业主身份,他不好简单暴力解决。
某天晚上,从集团分部出来,她没乘车,想走走,吹吹秋风,在繁华闹市里揣兜闲走,自顾自出神,是她的放松方式。梁司聿也没上车,落她一步。她穿的卡其色风衣,站红灯前百无聊赖,垂头系腰带,想束个好看的蝴蝶结。
红灯跳了,她毫无察觉。身后人看她没反应,踩着红灯个位数,揽她的肩,快步往前。迎面的风,她的发和衣尾往后漾、搭在肩上的手变实搂着,肩膀的力度越发紧,她就越嵌入他的胸膛。
温度隔着风衣,传到她的肩。
她跟着迈腿,脑子却慢一拍,目光看着他好几秒,一时间情绪复杂。既觉得是个缓和的好机会,又觉得没必要,朝三暮四的死男人而已。
过了马路,梁司聿适时松开,又和她保持一定距离,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