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要休息,不然和他并排,她很抗拒。
报表上的数字怎么就入眼不入脑,一段数据来回看三回,她不断分神,耳畔却来回倒那番话。听程久桉他们提和亲耳听到,感受是不一样的,好像心底一池死水突然翻腾气泡。
工作是进行不下去了,她拿出平板,看起电影。此次从南到最北边,长达三小时飞行,她特意下好热播剧。梁司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半躺垂眸看她的屏幕。镜头切换,屏幕反光看到他,她才偏头看人一眼。
他不说话,她也无话可说。一路无言,只有下电梯时,他一句:“到了。”她没搭理,拿着房卡寻房号,再扭头,他在她对面。
她面无表情开门,关门,尽量不带情绪。也只是尽量。
在外出差的前两天,他们只有开会时才能见到彼此,其余时刻,彼此失联。
她倒是没来过这座城,背着包逛博物馆,美术馆,而他,见朋友,酒吧,高尔夫球场,某个露营基地。
是出差第三天,两人陪业主代表吃饭,才强行将两人的私人时间捆绑。工作事宜早在会议室里协商,私下吃饭只是业主方想尽地主之谊。不大好拒绝,两人赴约。
一家私房菜馆,业主代表先到,点好菜等他们。他们乘同辆车,一前一后到,期间毫无交流。即便在饭桌上,两人也极为客气。
“苗总可以把茶壶递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