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猜,郑意丰执意要更换合作方,打算针对会员策划相关活动,以转移注意力来过渡酒店用品的不适。
但梁司聿冷不丁将人开除,全方位阻拦郑意丰的计划。梁司聿猜到他会来,针对质问,只一句:“大中华区的执行总裁有人事任免权,用谁不用谁,需要跟郑副总报备?”
一个解雇声明,让躁动的人惶惶不安,害怕是下一个针对目标。看似,趋于风平浪静。
黄友光在私人群煽动人心时,无人再发言,又或是小心翼翼,敷衍。黄友光决定闹大,找媒体,上微博。大家在群里支持他,发来加油、对,就该和资本对抗、我们支持你、诸如此类的话。但也只是轻飘飘一番话而已,没有真有实际行动。
黄友光隔天就被拦在公司楼下,而空降的技术人员迅速顶上他的位置,持续推动项目。
周三,梁司聿出差,远离是非,短暂清净,第一次感受到出差的好处。他一坐下就拉上遮光板,拿出眼罩,和身旁人说:“我睡会儿。”言下之意,别打扰他。
刚闭上眼,他的手机震动。梁司聿没好气儿,她的余光瞥到致电人备注——邹思音。
分明不耐烦的神情,说话却是罕见的温柔,“嗯,刚登机。”
“好,先欠着,回来请。别说一顿,三顿,五顿,都该的。”
没说几句,他挂了后带上眼罩休息。
苗锦郁有报表要看,也没闲心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