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岭乐赶紧把手机给她,让人拍盛临,要一样一样的。苗锦郁笑问:“什么一样一样的。”
“就是爱的视角。”
“”
“你暂且带入我的目光,我不吃醋。”
“”
她拍了两张给宋岭乐,宋岭乐低声:“不错,以后不做这个行业,做站姐也行。”
“对,我跟你说,我想辞职。”宋岭乐经常和她吐槽航线奇葩事情,每一次都以‘想辞职’开头,‘一定要辞职’结尾。吃青春饭,并且服务行业里,总遇到奇葩乘客,奇葩同事,飞一次长一次结节。
两方家境都足以养两人,她离职不用考虑过多因素,纯粹只考虑自己意愿。苗锦郁没意见,“可以,那以后得规划是什么?”
“开店。”说起这,宋岭乐激情不已,“我昨天晚上失眠,就在想开个咖啡店,你觉得怎么样。”
苗锦郁委婉表示:“经济下行,开店做生意很难。如果真的想,那你先把策划方案写出来。先分析市场,在找准市场痛点和店面定位,再细细走访选址。”
她时常激情做事,全靠苗锦郁理智拽回来。每回想到什么,就像脱缰野马,必须做,现在做,立刻!她不是第一次萌生开店想法,苗锦郁一次次劝她理智,劝到现在。
事实证明,压抑内心想法,是没有用的,南墙不撞,这堵墙就永不消失。
台上表演两首后将舞台还给当天驻场歌手,梁司聿坐到她的身旁,她没察觉,仍和宋岭乐咬耳朵。
方才他在台上就看到她们热情闲聊,他不悦地打断两人,和宋岭乐说:“我发给文件给你,你帮我转发给她。”
“她?哪个她?”显而易见的答案,宋岭乐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