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结束后,程久桉强行将他们拽去酒馆,苗锦郁也没逃过,甚至被他们推着上了某人的副驾。一辆她没见过的车,蓝色超跑。
她让人关篷,风吹得头疼,并且引人注目的引擎声,太张扬,高调,她不自在。
梁司聿置若罔闻,速度更快,明显和她较劲。她不再说话,将披肩往脑袋上罩,隔绝一切。她带着气,下车时用力摔门,潇洒离去。某人不着急下车,透过墨镜,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背影。
酒馆刚开业没多久,是程久桉的新产业,客人不多。
之所以带他们来,是因为还没向小女友展示摇滚风的那面,不甘心。他们刚坐下,程久桉就强行将他们拽上台,梁司聿不耐,但也顺着他。不情不愿带上贝斯,随意扫了下琴弦,调音,女客人就尖叫鼓掌。
苗锦郁虽不像少女时期的心动,但目光像黏住胶水,根本挪不走。
参加订婚宴,她精心打扮一番,一件灰绸缎裙搭配雾霾蓝披肩,她支肘撑头,长腿交叠,高跟的红底若隐若现。她的头发长了不少,随意扎在一起,两侧碎发散落。
梁司聿垂眸,面无表情调音,试音。她印象里,少年会抓住任何耍帅的时刻。兴许年岁加成,他收敛了,没再刻意耍帅。可偏偏这般,才更挠人心肺。
他抬头时,正好撞进她的视线。她罕见地没错开,就当欣赏偶像表演好了。
宋岭乐杵她身侧,问她:“被折服了吗?”
“轻而易举心动,折服,”她与人对视,“早就被人骗走了。”
“可他是梁司聿诶!”这句感叹,无论何时,竟然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