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们俩的cp头子,不可能叛变!”她会错意,以为说的是邹思音。“我哥和她是朋友。”听说我哥有事找她帮忙。话没说出来,苗锦郁就截断了。
“随他。”
“献给——秦小羽女士。”程久桉靠近话筒,眼神直勾勾看着女主。两女生没再闲聊,认真将注意力投上台。
这场毫无准备的表演,全然靠默契和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byond乐队,每一支乐队的启蒙,脍炙人心的歌,乐谱符号,不用思考,就知道下个音是哪根弦。
他们没抢程久桉的风头,他的架子鼓前悬话筒,他主唱,梁司聿和盛临给他和音。好些年没用音乐将几人束在舞台上,好多往事早已随岁月远逝。少年时的张扬,热血,追光灯,观众目光,他们早就忘掉是哪般滋味。
可旋律一起,偏头互对眼神,面对面屈膝后仰,随着爆裂鼓点和弦音一起甩头,那些回忆和情绪,翻天覆地,席卷而来。
那一刻,他们的情绪都激荡着,哪还记得是不情不愿上台。梁司聿越弹越亢奋,双眼放着光,极力克制。可到高潮部分,台下的合唱,紧束情绪的橡皮筋断裂,弹开,井喷。
他后退一步,远离话筒——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苗锦郁甚至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那一刻,她发现,他并非全然不介意,那些糟心窝的事。
她不自觉拿出手机,放大倍数,直至镜头里只有他。照片里,他仰着头,脖子青筋凸起,手握琴颈,另一手来摁着琴弦,单腿稍屈,懒散又不羁。他身后的金黄色追光灯映着,她给宋岭乐看拍摄作品,“他不出道,可惜了。”
“我靠——”宋岭乐垂眸,拿过手机细看,“如果他要参加罗城101,我给他整箱整箱买酸奶。”全民选秀时期,宋岭乐为追偶像,买了很多箱酸奶,苗锦郁那段日子喝酸奶喝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