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声,拐进地下停车场,轻车熟路地拐到停车位上,熄火,默了两秒,似乎彼此都在该说些什么好,也在暗自期盼对方先开口,但,最后都放弃了。
她解开安全带,客套叮嘱他慢些,注意安全。
——
苗锦郁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只是告白而已,怎么两人比分手情侣更恶化,更老死不相往来?他又不是玻璃心,怎么就躲着她,不愿缓和?
这个问题在夜里辗转反侧一段时间后就消失了,因为她空没纠结太久,自打市场部总监孕期修养,集团内部动荡起来,他忙得焦头烂额,她也闲不了。
每天累到沾床就睡。
市场部总监迟早要休产假,单是那天从医院回去的车上,其他部门的总监旁敲侧击梁司聿。病床前多体贴,多关心,什么都是女人,要团结起来抵抗职场不公。
可转身就晦涩打听,问梁司聿以后让谁顶她的工作。
都是部门总监,但市场部的晋升空间大,能力强的人借助市场部的资源和人脉,内化,再跳板去其他公司做高管。就连郑意丰,也曾在市场部干过。
因此事预约要见梁司聿的不少,他皆拒之门外。就算她要休产假,起码还有五个月,这些人已经按捺不住,躁动。
会议上,高层谈论此事,大家各自有推荐人选,五花八门的话术。
梁司聿头疼不已:“她是休产假,不是离职,你们在着急什么?”语气里已然是大火过后的热浪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