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苗锦郁不自觉收起笑意,偏头,看向窗外。坐前排的同事没饶过,玩笑说:“不仅从前,肯定现在,梁总也有一堆暗恋爱慕者。梁总目光这么高,谁都瞧不上?”
她是不是话里有话,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苗锦郁不想深究,随她们吧。
“那又能代表什么。”过去毋庸置疑的遗憾,但现在,历史不会重演,他可以笃定。只是,不能强求,他知道。
等他将一个个送到家门口,只剩下她。按就近原则,她应该第一个下车。梁司聿刻意忽略那条右拐的路,而其他人并不知她的住处。大家只记得自己家的方向。
为何要独留相处时光,彼此尴尬沉默?苗锦郁细想这个问题时,忽略了她完全可以在中途,其他人在时,和他挑明先送她更顺路。她更可以在上车之前,就寻借口离开。
最后一个同事和两人招手转身,好像顺手带走了什么,突如其来的静谧。
梁司聿回了两则微信,收好手机,“坐前面来。”语气无平仄,没有温度。
再次启程,一路无言,只有音乐荡漾。
那些音乐,每一首都像钥匙,将不同回忆房间的门打开,释放曾经。分明彼此都知道,对方眼下的感受,可都沉默着,宁愿以上帝视角回望曾经,也不愿和身旁人交流。
是拐入内部路后,她才开口问:“为什么、搬走了?”显而易见,是避开。可猜测和真相,又是两种感受。
“离公司更近,减少通勤。”
“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