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次个周六就是对方的婚宴,她在公司加班,踩着点和下属一起过去。对方将同事拢一起,有四桌,她没看到他,以为他不会来。倒是在人群里扫视时,对上郑意丰的目光。
他一如既往的笑意,她礼貌微笑回应。
在晚宴开始前,某人姗姗来迟,着正装,瞬间夺走主角的光芒。不是他有意而为,只是恰巧所有灯光就位,迟到人从大厅正门进来,怎能不吸睛。
他和郑意丰一桌,一坐下就和她对视一眼,彼此又自然挪开,一如既往的不熟。
婚宴一如他们参加过的所有婚礼,一切都充斥着浪漫,感动,美好。只是二婚配上深情款款承诺,她着实无法沉浸感受。大家自由活动,寻最佳拍摄视角。梁司聿趁机站她面前,与她共同观赏。
他双手抄口袋,闲散站姿,“好像、结婚也挺不错的。”
“分人。”和谁结,结婚目的是什么。是相爱的人还是搭伙过日子,这个因素很重要。
他故作无意地问人向往吗,她目不斜视,目光落在交换戒指的动作,“没什么向往。”只是她觉得该去做,如果可以凑合的人出现,她不是不可以和对方走进民政局。
总而言之,结婚与她,更多像是任务,让大人安心的任务。要完成,实在不行以后再离。
那段时间,网上出现新型网络用语,把大家分成浓人和淡人。
她觉得自己天生就是淡人,平庸之辈,回望前半生,竟然说不出人生有什么记忆点,闪光点。这种注定是路人甲的生活,怎么会期待偶像剧剧情呢?
她自认为是丢进人群里,寻不到踪影的人。没有喜好,没有特点的平庸之辈,甚至电影,书籍,旅行,运动,一切她都谈不上喜欢,也不讨厌,勉强可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