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懒洋洋:“没什么。”
有病。
苗锦郁恢复精神后翻阅后座的杂志打发时间,和他有一搭没一搭闲聊。他问人参加婚礼吗,商务部总监二婚。
她一面看杂志,一面分心回他:“上周一婚礼邀请函亲自送到我办公室,没理由不去。”
“你呢?”
“你去的话,考虑一下。”梁司聿和人只有工作接触,他将工作和生活分得开,私下生活不愿和同事有接触,参加婚宴包括在内。可以发个红包,吃几颗喜糖,说两句祝福话。
他从未在私人时间里出席过谁的婚礼。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什么叫我去的话,你就去。又不是我结婚”
“你结婚,我肯定在。”要在,必然是新郎。其他可能性没有。
苗锦郁没深想,“放心,肯定邀请你,希望到时候你的份子钱可以让我脱贫。”
“”他开玩笑:“份子钱没可能,彩礼可能。”
苗锦郁巴掌伺候,咬牙切齿骂他油腻,质问和哪个老男人学的,开这些没边际的玩笑。梁司聿捂着手臂,委屈状:“开个玩笑。”
“什么都能当玩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