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着,他俯视,她问:“你会吗?”
“这种脏活,哪能男人看着,女人干。”
很直男,却让她笑了起来,不和他啰嗦,起身给他,并告诉他如何除草,最后一句:“小心,别割到手。”
她则扫扫周遭,摆好贡品,点蜡烛,和爷爷奶奶聊聊近况,问他们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弟弟多高了,省心吗?梁司聿听着,动作没停,两座坟旁边一座小的,怎么看都觉得心酸。
另一家同村人也来祭拜,远远和苗锦郁打招呼,问她什么。苗锦郁手里烧纸钱,梁司聿接过去,示意她过去说,两人扯着嗓门像是隔山对唱一样。
等她走过去,他恭恭敬敬和爷爷奶奶打招呼,自我介绍,看一眼某人的背影,和爷爷说:“爷爷,我想追你的孙女,想娶她做老婆,你同意吗?”
他说完,两头蜡烛转变风向,随着风摇曳。他展颜一笑,“我就当你同意了。”这句没压音量,苗锦郁半路问他:“你和我爷爷说什么,让他同意?”
第73章
回去的飞机上,苗锦郁还在追问人和爷爷偷偷说了什么,无论她以哪种方式追问,他都不说。
拉下挡光板,让她睡觉。两人从苗寨赶到县城,县城赶到市区乘飞机,折腾一整天,下午六点才上飞机,她学人口吻:“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