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锦郁目睹他和自己身旁人换位置后,她信了,无论哪个方面,她都玩不过梁司聿。梁司聿拿头等舱的票轻轻松松换到经济舱。她坐在靠窗位置,他和过道人借过,艰难挤进狭小的中间坐,忍不住吐槽:“起码是个年薪几十万的管理层,亏待自己对谁有好处?”
苗锦郁习惯性节俭,只有公费出行,集团报销才考虑头等,私人时间都是经济实惠出行。“经济舱怎么了,十年前,我连火车都坐不起。”
“再说,我的房贷你替我还?”
“不是不行。”
按以往,他应该是讽刺她做白日梦,他不按套路出牌,苗锦郁险些没接住,沉吟几秒,“转我卡上。”
他当真拿着手机捣鼓,苗锦郁自然不信,偏头看窗外工作人员装行李。手机震动,苗锦郁狐疑看他,检查短信,他给她转了二十万。“定金。”
“”苗锦郁只觉得这人有病,立马给他转回去,低声警告人:“别发神经,你私自跟我回家,我还没和你计较。”秋后算账,飞机上乘客太多,她不好说什么。
苗锦郁不明白,他整天那么忙,能凑出完整周末已经很难,特意请年假跟她回老家,有什么大病。她回老家不为别的,只为给爷爷祭日时上香,凑什么热闹?
梁司聿诚挚表达对爷爷的思恋,来看看老人家不过分。舱门关闭,滑行上空,苗锦郁也不能把他踹下去。
再是路程上他的照应,拎行李,护她安全,她没再说什么,默认他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