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周六她有普拉提课,调至上午,下午和他去运动,不是不行。苗锦郁不信他会说,但抱了一丝期待,最后将网球对准他的方向发力,报复他的言而无信。
网球砸在他的后背,梁司聿恶狠狠盯人,弯腰捡球对准目标。苗锦郁往哪个方向躲,他都会灵活对准。他是网球老手,力度之大,只听见‘砰’一声,她护头闭眼。
球从她的脚侧弹一下,又猛力弹走。除了怒瞪他,她也叫嚣不起来。
下午,他拽着人去逛超市,他推车,她挑选。很多辣的,油的,他嫌弃的,她无视表情丢进购物车,梁司聿强忍丢出来。她不爱买水果,被人拽着衣角不让走,站在水果区挑选。
他在挑选对比上,着实没耐心,左看右看,一股脑放购物车。嘴上吐槽她吃垃圾食品,转身自己拎一听啤酒,可乐就去。
苗锦郁:“这不是垃圾食品?”
“这是快乐水,让人快乐。”
“”
梁司聿掌厨,蔬菜肉类是她在挑,对比。
认真来说,梁司聿不爱做饭。只是看不得某人犯懒,只吃外卖,速食。算了,他妥协。某人甚至不知道他是妥协,真以为他嘴挑,瞧不上外卖,嫌门店餐馆味道难吃,又或者真的享受做饭。
她只觉得自己是蹭饭,即便她不蹭,他也要做,所以蹭得心安理得。
逛超市时,两人遇到一个老熟人,是对方先远远就盯着她,苗锦郁察觉到,寻着视线看过去。视线对上,对方推着车上前,试探性问:“苗锦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