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他不忸怩,大大方方接受苗强的审视,贪心一笑。
所有他不曾参与的一切,他都好奇,他好奇究竟怎样的生长环境,长出坚韧又温柔的野花。苗强嗤了声,“你倒是敢想,就这么登门来,理所当然的打探我女儿的过去?”
苗强很早以前有察觉细节,只是觉得小孩的事,由他们去。他每天也忙,无暇拼凑细节,证实。倒是满是心眼的人不装了,他才后知后觉笃定。
“好说,做我岳父,起码烟酒断不了。我努力当牛做马给您买。”
“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
“当牛做马还不够?”
“你当牛当马又能怎么样,我只要女儿幸福。”
“那是理所应当的事!”
都没有醉,酒助兴,苗强和人掏心掏肺,讲他的亏欠,他的弥补。梁司聿听着,做合格的倾听者,偶尔附和,给出意见。
酒见底前,苗强拉着他的手说支持他,但他不帮忙。梁司聿只是来明示他,求得他的意见。如他所料,他们的感情路上,没有阻拦者。
——
苗锦郁知道梁司聿去过,是苗欣慈说的,小朋友没听他们的聊天内容,苗强不肯说,梁司聿更不说。越是这般,苗锦郁越觉得有事相瞒。
梁司聿:“周六和我去打网球,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