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意思,你不适合结婚。”
“?”
“结婚的誓词,是要彼此相守以沫,白首到老。你可能刚结婚就腻了,想换下一个。”
“”梁司聿只觉得离谱,能一样吗,能这么类比吗?
他本想反问,话咽回去好好说:“我的新鲜感,指物。与爱人相爱一辈子,对任何人来说都艰难,要用心经营。难道相濡以沫的夫妻都是持续念旧的人?日子漫长无趣,与相爱的人一起寻找新鲜感,不失为一种浪漫。”
只是开玩笑,在她眼里,确实认为他爱玩贪玩,心性不定,不会过早落地。至于他的新鲜感是用在人还是物身上,她非当事人,没有体会。
饭后回家,她第一件事是去检查花,出差前委托梁司聿浇水,并特意将楼梯门打开,方便他下楼。每天一份邮件提醒他别忘浇水,但她不确定人有没有听。
花都开好的,地板上没有残叶,明显是他收拾过。不仅如此,整个客厅的地板都很干净。茶几整洁地不像她家该有的风格。
梁司聿换居家服后下来,坐人身后的沙发扶手,“你不在,不影响它们晒太阳,汲营养,开花。”
他又说:“客厅的衣服我给你丢洗衣机洗好,晾好了。不是我说,那些过期饮料,能不能丢掉?”他没注意看,喝了一口,差点去洗胃。
“你打扫的,还是家政阿姨?”她才不信,自己的家都是家政定期上门,到她家,就愿意纡尊降贵亲自打扫?
大少爷轻哼,“我敢随意让别人进你家门吗?”给她收拾家,堪比他一个下午的健身量。并且是没进卧室的程度。
“不是说要好好生活?碗堆三天不洗,沙发乱丢的衣服不管,茶几上吃剩的果盘也就那么摆着?”但凡他不管,整个家都是苍蝇蛆,想想就起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