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心脏像被麻晕了,毫无规律的乱跳。
身体先于大脑先推开他,“干嘛!没喝就醉了?”
梁司聿无辜似小白兔,“确认一下真是洗衣液的味道?”
“坐过去!你是小孩?黏我那么近做什么,坐回去!”她警告:“再不坐回去,我就告你职场性骚扰”
他默默挪动回去,“手机给我。”
苗锦郁没反应,警惕着,梁司聿自己上手抽走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黑名单,解除。还有号码,他险些忘了。“你打算一直和我用邮件?”
“邮件怎么了,要是可以,微信注销最好。都用邮件联系,只工作日回复。”
“怎么不用漂流瓶,随缘。”
“也不是不行。”
梁司聿不接她的话,转而问她吃什么?
“随便。”
梁司聿不想下厨,带她继续探索新餐厅。罗城的新餐厅永远是雨后春笋,前仆后继,好的不好的,只要他感兴趣,都愿意去尝鲜。
苗锦郁不一样,她不想做小白鼠,喜欢的餐厅可以吃到倒闭。
大学时期,她喜欢校门口的土耳其烤肉饭,一连吃一学期。梁司聿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他需要靠新鲜感注入漫漫无趣的日子,只觉得持续性做一件事,是麻木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