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组波比跳后,教练问她要不要休息,苗锦郁咬咬牙,继续坚持。
她在透明玻璃的瑜伽教室,他在器材区练背,能看到她痛苦不堪的表情,也能看到她休息时,教练拿筋膜枪帮她拉伸。
程久桉过来,再顺着梁司聿的目光看过去,笑说:“这教练可是我店里的销冠啊,你把人刀了,我上哪儿找第二个?”
第64章
梁司聿缓缓将目光收回来,程久桉:“瞪我做什么,我是无辜的。”
“你第一天认识我?我看谁都这眼神。”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吃醋呢。”
梁司聿肘击他的侧腰,眼神警告。程久桉嚷嚷痛,说:“谋杀亲爹?!你等着,别落我手里!”梁司聿头也不回,不带理他,直奔淋浴间。
他先一步走,苗锦郁的车紧随其后,互不搭理。梁司聿再次发挥幼稚心性,故意加塞她面前,她连按两下喇叭以示愤怒。前车人置若罔闻。
不仅如此,他不让人超车,不给她让道。苗锦郁只觉得这人有病,在下个路口左转,远离。
梁司聿看着她的车往左,突然觉得没劲儿,冷静下来反问自己在做什么?
苗锦郁临时起意,去花鸟市场闲逛,挑两盆好养的花回家。货比三家,临时看养花攻略,最后挑了两盆小的,一盆大的带走,让客厅有些鲜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