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去,才喝几杯就开始说醉话?”
郑意丰进去后,她仍站在原地,直到梁司聿从过道尽头走过来,他的目光全程未落她的身上,却又目不斜视,直至进到包间。
她本想喊住人问问健身房请私人教练的事,那生怕和她沾染关系的模样、
算了,阴晴不定的男人,稀罕问他。
苗锦郁也随之进去,没坐一会儿,她先寻借口退场,趁着众人注意力在其他身上,偷偷拿着包走人。
——
后来几天,梁司聿没再出现在她的眼皮底下。听人说他去上海开峰会,苗锦郁只觉得清净,无关紧要的烦人精,终于不在了。
不过在耳畔杂谈中,她总能敏锐听到那道讨论他的声音。说他在峰会和哪个富家千金约会吃饭,说和富家千金的合照里,两人挨很近,很暧昧,说他可能在何人谈。
苗锦郁听完,只反思问自己,听垃圾话做什么,和自己无关。
周末在健身房遇到他,她在电梯里,忙按电梯,直到慢慢合拢的电梯缝夹断他的幽怨。健身房是程久桉开的,免费使用,私教是她另请,但程久桉给她打八折。
第一天,教练没上难度,热身和初级动作,她就喘得不行,紧皱眉头强忍疲软。
“来,呼吸!鼻子吸气,嘴巴吐气!”
“再坚持一下,最后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