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只有电视荧光。她呆呆看着电视,看累了就逼迫自己入睡,闭眼时回忆和爷爷生活的一点一滴,构想爷爷若在,该是怎样的场景。
梁司聿来一遭,又一番刺激,让昏昏沉沉睡一天的她清醒,是清醒的痛苦。
梁司聿说的话,像针一样扎她心上。她是信的,因为爷爷不止一次说过希望苗苗健康快乐,在每次她考试失礼时,爷爷说没事,没关系,要开心。
她知道爷爷看到这么颓废的她,会难过,会心疼。
苗锦郁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失声痛哭,反正只有她一个人,没关系。哭着看爷爷的照片,翻看qq空间的相册,动态,越看泪越多。
哭累了她就倒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再醒来,是半夜。
苗锦郁点开微信,是白天未阅的消息。
下属语音:“老大,印章放哪儿的呀,我怎么找不到了?”
“老大,你什么时候收假啊,你不在,我们部门消息都比别的部门慢半拍接收。”
“老大,环保活动策划方案已经做好了,发您邮箱了。”
诸如此类,她只听,未回复。就这么迷迷糊糊,她不知何时睡着的。
翌日,她醒来,昏昏沉沉刷手机,清醒。
宋岭乐:【今天天气不错,下去走走?】她附上一张空中眺望的视角,光束在树冠上跳舞,是梁司聿拍的,让她劝人下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