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久桉起身,想安慰,想救场,向来游刃有余的社交达人真不知如何挽救。苗锦郁快步出去,也不给他们机会。
宋岭乐叹气,拎起她遗落的特产,“我去看看。”
——
五一回去,苗锦郁猝不及防休年假,梁司聿知道后,向宋岭乐打听。
宋岭乐说她没事,就是丧,颓靡,在家待着。她陪了几天,要飞长途航线,又担心苗锦郁。
想起那天,长长叹口气,宋岭乐不知道梁司聿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她也觉得苗锦郁不该持续逃避,所以那天她并未制止梁司聿每一句戳心窝的话。
只是后续状况,不容乐观。
她不想埋怨梁司聿,作为朋友,都希望苗锦郁快点好起来。梁司聿的方式是一剂猛药,要么毁灭,要么彻底恢复。苗锦郁不至于是前者,她向来是坚韧野花。只是恢复时长到底落在何处,没人知道。
宋岭乐说:“谁惹的事,谁收拾。”
“你去看看她,帮我盯着,我怕她做极端行为。爷爷刚去世那段时间,她整晚失眠,靠安眠药过活。就算她没说,我是怀疑她当时有抑郁倾向。”
“我怎么盯,她把我拉黑了。”梁司聿被她全方位拉黑,没留一点儿余地。
宋岭乐要赶机,让跑腿小哥把钥匙送到公司。他无法走大门,苗锦郁是不会给他开的,只能是从家里的小门下去。
梁司聿下班去她家,夜幕降临,但她家一片黑,没开灯。梁司聿以为她外出,开客厅灯后发现苗锦郁躺沙发上,被光线刺激,她迟钝皱眉头适应,坐起来看着他,冷冷问:“你来我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