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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锦郁见人前,特意化个妆,不过纯粹为掩盖通宵未眠的憔悴。对方来时,看她第一眼是幽怨,也知道这女人是扮猪吃老虎。苗锦郁和他对上眼神,他立马挂上笑,和人相握,说久仰大名。
有昨晚一通电话,两人少了虚头巴脑的那套,只拿合同商讨基本管理费,奖励管理费,技术服务费。一言一行,能看出来对方是更倾向居游,也更相信居游的新战略前景。
张总得到的指令是压管理费,无限制的压。
苗锦郁不说话,张正元上阵,很为难的表情,“张总,35的管理费包含哪些,您是知道的。我知道您能理解,也是带着任务来的,那我们都尽量谈,尽量达到两全其美。”
两人没提前商量,白脸红脸一起唱。张正元似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以体谅的意味将他们的话抢先说出来,小心翼翼问:“苗总,要不然打给电话问问?”
苗锦郁沉思半晌,点头:“本来郑总要过来,但临时有事,我请示一下他。”她在厕所坐了二十分钟,再拧着眉头回去,“郑总说很艰难,您也知道,市场低迷,集团给我们的任务很艰巨。大中华区的业务指标全压在我们身上。但郑总说了,我们在营销推广上让利。”
“除此外,以及未来五年您方公司的所有会议,出差,或者团建,都可以以公司名义挂账,五折。”
张正元在纸上给他算账,五年能省多少,推广费总账,最后得出结论,稳赚不赔的买卖。对方签字了,一方面觉得磨不动,另一方面如她所说,双赢局面,没必要错失良机。
郑意丰听到她的转述,是重担卸下的语气,说要请她吃饭。苗锦郁只说:“别了,整宿没睡,我要补觉。劳烦学长自己去应付晚上的饭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