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投资方喝的咖啡,足以令她瞪天花板到天明。她没睡,起来整理企划书,回复当天的邮件,将需要梁司聿过目的邮件抄送给他及相关人员。
那是夜里三点,梁司聿的酒醒了大半,起夜上厕所,也被apple watch的震动清醒,一看是她的邮件,怒不可遏,拨通她的电话:“苗锦郁,你在做什么?!”
苗锦郁没想吵他,通常这点是深度睡眠,不至于小小提示音或震动将人吵醒。多少有歉疚,心虚地道歉,说不好意思,让他忘掉这茬,继续睡。
梁司聿起床倒水冷静,“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半夜三点!难怪宋岭乐说你寡王,没有夜生活,更不可能有性生活。”
“”她淡定哦了声,“那祝你性生活美满,替我向你枕边美女致歉。”在人再次发难前,她忙按挂断,截下炮火。
她不是故意吵醒他,却在四点时给张总发消息,【张总,打扰到您了吗?】
【不好意思,我刚刚完善了下策划书,我发您看一下?明天八点在居游酒店五楼自助餐厅等你。】
怕人起不来,苗锦郁五点给人打电话,问人起床没有。对方声音沙哑,是强行从深睡眠中扯出来的迟钝,喂了声,应着说就起,马上起。
再看手机,五点二十分,张总顾着她的身份,炮火强行哑声,“苗总,现在才五点,我过去酒店只需要二十分钟。”
苗锦郁啊了声,“是吗,我这边显示七点了。”她装模作样移开耳畔,“哟,当真才五点。怎么回事,我的闹钟不是七点吗?不好意思,张总您再睡会儿,实在抱歉,我调错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