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岭乐和他坐一块,话不投机半句多,但离远了又会想念斗嘴日常。“白长张嘴,还是学不会说话?”
“约我来到底为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损我,恕我不能奉陪。”她假动作起身,梁司聿慢伸手拉她,“好久没见,叙叙旧不行?”
“好久?”这话一出,他不是别有目的,宋岭乐买单全场。当然,这话只敢心里说。
她全程防备状态,不能掉陷阱。酒喝几杯,他却沉住气,什么多话都没有。
梁司聿当真请她喝酒?他说喝酒,听歌,即可。
宋岭乐酒量不佳,小口酌,渐渐没了防备,沉醉在音乐里。梁司聿要好几种酒,说要给她调混合口味,口感佳。全场独一无二的款,限量。
这几个词在宋岭乐的脑子里会自动放烟花,她期待看着人调酒,又拿手机找角度光线,按快门,最后仰头喝尽。酒精袭击她,猝不及防,她趴桌上前最后一句话不忘叮嘱人:“我扛不住了,带、带我回家。”
梁司聿扶着她到车里,没启动驾驶。给她系好安全带,轻拍她的脸,“宋岭乐,宋岭乐,醒醒。”
宋岭乐强行开机,抬好几次眼皮才勉强与他对视。他拧水给她,等宋岭乐喝了几口,猛地犯恶心,掰开车门蹲路边呕吐。
吐完后,梁司聿扶她坐回去,缓好一阵,酒精消退些许。